第(3/3)页 “刚才那一波把你掏空了?” “还有,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 净秽也不掩饰,语气带着几分调笑。 “本座能有什么事?” “本来就是死人一个,在千年前就该散了。” “现在勉强苏醒,又正好在你这具还算顺眼的躯壳里,不如顺手做件好事,造福一下后辈。” “反正本座很快也会彻底消散,留着这点力量带进棺材里也没用。” 疫鼠听得直皱眉:“哦?你良心发现了?” “是不是觉得天赤州被你搅得一团糟,死后没人给你烧纸,所以想积点阴德?” “千万生灵因你而绝,大地化作毒窟。” “你现在轻飘飘一句造福后辈,就想把罪孽都揭过去?” “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 疫鼠只有三百岁,从出生起,天赤州就是一片瘟毒肆虐的绝地。 那里没有蓝天白云,只有终年不散的毒瘴。 土地是焦黑的,河流是暗红的脓血,空气中永远弥漫着腐烂的臭味。 普通的生灵根本无法在那样恶劣的环境下生存,能活到现在的,都是些变异的毒虫猛兽,或者像他这样依靠吞噬腐肉为生的低等妖魔。 在天赤州,疫鼠活得比阴沟里的臭虫还艰难。 他要东躲西藏,避开那些强大的掠食者,还要时刻警惕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瘟毒。 他也是听其他活得久的老妖谈起过,天赤州之所以变成这副人间炼狱的模样,全是拜千年前那位净秽真君所赐。 传说他为了修炼邪法,献祭了整整一个大州的生灵。 他暴虐成性,无恶不作,为了炼制本源,甚至连自己的亲族都不放过。 他死后,一身恐怖的瘟疫本源散落大地,彻底毁了天赤州的根基,让这里变成了被世界遗弃的死地。 为了活下去,疫鼠不得不逼自己融合瘟疫入体。 又侥幸拾得净秽遗落的瘟疫本源,修成了魔身。 疫鼠从未亲自见过净秽,也没去过净秽生前所居的遗址。 因为那里一直被那个该死的食瘟灶霸占着。 他对净秽的所有印象,全都来自那些充满恐惧和诅咒的传说。 但此刻,脑子里这个虚弱却又平和的声音,和他想象中青面獠牙,动不动就要灭世的大恶之徒,简直判若两人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