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还没等她从这惊喜中缓过神,更神奇的事情接踵而至。她刚刚在心里盘算好的那三种高产稻种——高产1号、2号、3号,仿佛听到了她无声的召唤,装种子的麻袋并没有出现在实验室,而是直接出现在对应的田埂上,袋口自动松开。 接下来,阿沅看到了让她终生难忘的一幕:仿佛有无数双透明而灵巧的大手,在空气中同时动作!它们从袋中取出金灿灿的稻种,以专业得不能再专业的姿势,将种子均匀地、恰到好处地撒播进刚刚备好的湿润田地里。 那动作行云流水,精准无比,比最熟练的老农还要老道,比无人机还要快速均匀。转眼之间,规划好的四亩、三亩、三亩土地,均已播种完毕,种子没入湿润的泥土,只留下规整的田垄和淡淡的希望气息。 孟沅站在原地,看着这自动化、精准化到极致的“播种仪式”,忽然想起自己刚才还打算用她的小陶罐,一点点搬运,再累断手地撒播……小脸不由得一红,心里暗暗啐了自己一口:“孟沅啊孟沅,你可真是傻到家了!” 看着眼前这片已经孕育着希望的田野,心里那点不好意思瞬间被无边的感激和赞叹取代。她对着这片似乎有灵性的空间,真心实意地、大大地竖起了她小小的拇指。 要是这空间真有意识,是个人形,她一定会扑上去,狠狠抱住,然后在那想象出来的脸上“吧唧”亲上一大口! …… 京城里,这个年过得最糟心的确实就是安平侯府。 府门前那几盏红灯笼,到了初一才迟迟挂出,颜色虽是正红,却透着一股子潦草的意味,像是匆忙间从库房角落里翻出来的旧物。烛火在里面晃晃悠悠燃了半宿,不知何时就悄无声息地灭了,竟也无人察觉,更无人去添换。 那黑沉沉的灯笼就那般悬在寒风里,缎面被风吹得扑簌作响,衬得门庭愈发冷清寥落,过往行人偶尔瞥见,心里都难免嘀咕一句这侯府的光景怕是大不如前了。 但是,倒霉归倒霉,贵妇圈里对着他们家的闲话也如同春日柳絮,纷纷扬扬,总离不开“败落”、“治家无方”、“遭了天谴”这几个字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