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再看看院子,院子面积其实不小,光秃秃的,连一棵葱都没有种,真可惜。 庄晴香不知道陆从越什么时候能忙完回来,自己又身无分文,为了防止弹尽粮绝,她只拿了一个鸡蛋,然后弄了一点面粉,做了两碗鸡蛋疙瘩汤,一碗大的是她的,小碗的是小钱月的。 做好饭,从厨房出来,就看见小钱月正在给两个奶娃娃洗尿布。 这孩子太懂事了,乖巧得让人心疼。 庄晴香不懂,为什么钱家人不认这个孙女,还说她是野种。 想到钱家人那副嘴脸,庄晴香就气,不满十岁就跟着娘到东崖村,虽然不是东崖村本地人,但好歹在这边生活了二十年,她平日里就在家干家务、带孩子,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整个东崖村谁不知道她庄晴香是怎样的人。 偏偏就婆婆这一家,为了赶她走,不停地往她身上泼脏水,说她生的儿子是偷汉子才生下来的,是个野种。 她气不过让他们拿出证据,不然凭什么诬赖她偷人? 可婆家那一家人根本不讲理,一口咬定她偷汉子,孙女和孙子都是野种,而她亲娘早就死了,继父家里根本不会帮她出头,整个东崖村几乎全都姓钱,根本没有人能帮她。 庄晴香想到当时自己被泼脏水,辩解无门的样子就气得头晕,她赶紧开解自己。 没办法,她还要喂养两个奶娃娃,要是把奶气回去了,她连奶娘都做不成,那养两个孩子更难了。 “娘?” 小钱月见庄晴香站在厨房门口发呆,担心地喊了声,“娘,你怎么了?” 庄晴香回过神,冲她笑了笑:“没事,月月过来吃饭了。” 两个人吃饱饭,庄晴香没让小钱月继续洗尿布,孩子太小,这种活还是她来做,反正她做得顺手。 正忙着,院门被人拍响。 庄晴香喊小钱月开门,自己赶紧拢了拢头发,让刘海遮住眉眼。 “伯伯。”小钱月胆怯的声音响起。 庄晴香急忙站起来:“陆厂长。” 陆从越看了眼院子里晾的衣服、尿布,只觉得像走错了院落。 “咳……我回来拿东西!”顿了顿,又问了句,“你们早晨吃饭了吧?” “吃了,我做了面疙瘩汤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