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庄晴香白天出来转悠的时候看到过医务室,但她不知道晚上开不开门。 惦记着家里的三个孩子和一个病人,她跑得几乎无法呼吸,可是医务室大门紧闭。 庄晴香无措。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医生。 去县医院也不现实。 庄晴香只能又飞奔回去,大晚上的,跑了一身汗。 先进屋去看看孩子,三个孩子跟她离开时一样睡得香甜,她这才松了口气,出来看小床上的病人。 还是那种蜷缩的姿势,体温滚烫。 庄晴香没别的招,只能按照照顾孩子的经验,打了一盆温水过来帮陆从越擦拭降温。 然而就在她手里的毛巾刚碰到男人的额头时,男人猛地睁眼,抬手攥住她的手腕,人也跟猎豹似的弹起、出击,想对待敌人一样把她压在地上。 全程估计只有几秒钟,庄晴香连叫都没来得及,人就被死死压在地上。 “陆厂长!”她急忙低声呼叫,“是我,我是庄晴香,是你家的保姆,你先放开我。” 男人并没有回答,庄晴香只觉得身上一沉,是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,令她动弹不得。 庄晴香死命地扭头往身后看,但条件所限,她脖子都要扭断了也看不见陆从越的表情,只感觉到压住自己的身躯惊人的滚烫。 甚至,她还有种错觉,他好像怕她逃跑,拼命用力地压着她,力气大得好似要把他整个人挤进她身体。 “陆厂长,你醒醒,你要压死我了。”庄晴香被压得喘不动气。 没有回应,只有重重垂到她肩膀上的头,还是粗重的喘息。 庄晴香这次终于能看到陆从越的脸了,双眸紧闭,这是在她身上昏迷了? 庄晴香暗暗叫苦,像被压住乌龟壳的乌龟死命地蹬着四肢,使出吃奶的劲才把人从自己身上掀开。 “呼……”她坐起来重重吐了口气。 要命了,陆厂长病糊涂了,现在还躺在地上,而她根本搬不动他。 庄晴香实在是没办法了,把钢丝床上的薄褥子拿下来,生拉硬拽地铺在陆从越身下,继续给他擦拭降温。 这次陆从越没有再突然应激反应,只是…… 庄晴香的视线扫过陆从越的下半身,忍不住看了一眼又一眼。 她知道那里是什么,只是不太懂,男人发烧会变这样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