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孤的身子就是这么被耽误的。天天坐在书房里,这也不让干,那也不让干,身体怎么能好?你不用劝了,孤的身体自己知道。” “哎~~” 刘院判也知道自己劝不住,可又放不下心,只好退而求其次。 “那……太子殿下,能否让老臣跟着一起去?老臣实在放心不下啊。” 朱标看他一眼:“你的身子行吗?这么大岁数了。” 刘院判犹豫了一下,咬牙道:“老臣可以坐马车跟着太子殿下!” 朱标摇摇头,没再说什么:“那就随你吧。” 很快,侍卫备好了马匹。朱标换上一身利落的骑装,披了件玄色大氅,翻身跨上一匹枣红骏马。 他看着胯下的骏马,肩宽腿长,毛色油亮。 “好马!正合孤的心意!” 大队人马出了西**安城,来到郊外。雪后的原野白茫茫一片。空气冷冽清新,吸一口,感觉精神都为之一振。 朱标勒住马,环顾四周,只觉得胸中郁结多日的闷气一扫而空。 久居深宫,日日与案牍为伍,他觉得自己就像只困在笼中的鸟,今日终于能展翅高飞了。 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。 “驾!” 朱标一催马,胯下的枣红宝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,四蹄翻飞,只在雪地上留下一串深深的蹄印。 “殿下!等等!”侍卫们连忙催马跟上,马蹄声隆隆,震得雪沫飞扬。 朱标在最前面越跑越快,耳边只有风声呼啸,大氅在身后猎猎作响。他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纵马奔驰了。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? 好像是跟着父皇打天下那会儿,那时候他还不是太子,肩上还没压着这么重的担子。 “驾!驾!” 朱标不停地催马,手中的马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。枣红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意,撒开四蹄狂奔,鬃毛在风中飞扬。 朱标骑得痛快,却苦了跟在后面的刘院判。 车队早已离开了官道,马车行驶在坑洼不平的雪地上,颠簸得厉害。 刘院判坐在车里,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都快散架了,五脏六腑都要被颠出来。 “快点!再快点!一定要跟上太子殿下!”他一边催促车夫,一边从车窗探出头,冲着前方大喊:“太子殿下!慢点!等等老臣!” 风声太大,他的喊声被吹散在旷野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