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玉澜的腰撞在柜台上,所幸她用手撑了一下。 棉宝见状,担忧的冲上来拉着谢玉澜的手。 “奶奶,奶奶疼不疼?” 谢玉澜:“乖,奶奶不疼。” 棉宝像个炸毛的小刺猬,猛地上前一步挡在谢玉澜身前。 “你们不许欺负我奶奶!” 小家伙心里很害怕,可是却又努力的鼓起勇气,抬着头瞪向那几个人。 “棉宝,奶奶没事。”谢玉澜着急的把棉宝搂在怀里。 棉宝眼圈一下红了,憋着眼泪。 “奶奶,棉宝保护奶奶。” 谢玉澜担心棉宝受伤,紧紧护着棉宝。 售货员双手环胸,高傲的昂着头颅:“你们要是识相点,自己滚,还能免受皮肉之苦。” 谢玉澜气得身体都在发抖。 “你,你们会后悔的!” 售货员哼了一声。 “保卫科同志,赶紧把这两个捣乱影响公共秩序的人赶出去。” 谢玉澜怕他们伤着棉宝,不敢硬来,只能抱着棉宝先离开。 一出来,买菜的篮子就被扔在她脚边。 “哎呦,这不是秦厂长媳妇吗?怎么被赶出来了?” 一道看好戏的冷嘲热讽传来。 谢玉澜转过身,看见说话的人是李明辉的母亲朱红梅。 他们两家以往井水不犯河水,但前些天陶家的事情,两家已经结下梁子了。 谢玉澜忽然明白过来,她气怒的瞪向朱红梅。 “难怪老娘要买啥东西都说没货,敢情是你这个老货在背后搞鬼。” 朱红梅是供销社的会计组长,定是她跟售货员们打了招呼,让她吃瘪。 朱红梅被谢玉澜骂老货,登时脸就黑了下来。 她比谢玉澜年轻好几岁,日常也很注重保养,天天抹雪花膏,穿衣服也喜欢赶时髦,年轻一辈的都不敢称她婶子,都是喊她姐。 “你敢骂我!” “骂你咋地了,屎壳郎戴着面具也还是屎壳郎,臭不要脸。” “你!”朱红梅一向端着,即便是要打击别人也都是绵里藏针不动声色,从不会跟人直接吵嘴。 谢玉澜今天一进供销社她就看见了,记恨着他们秦家做局害他们李家不得不娶了陶晓红的事,她特意让人传话给所有柜台的售货员,只要是谢玉澜想买的物资,一律说没货,不卖给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