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世子是我们大昭的栋梁之才,更是侯府的希望,他若出了什么事你担待的起吗?你说是不是,侯爷?” 宁远侯被问的一愣,他反应过来忙附和道:“是,吾儿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用不上什么麻沸散,陈太医尽管医治便是。” 陈院正见状识趣的把嘴边的话咽了下去。 要知道清创伤口的痛楚可不是寻常人能够忍的,既然公主和侯爷都发了话那他便也没有劝的必要了。 很快东西就准备好了,沈瞻月和宁远侯在外厅候着,不多时就听内室里传来顾清辞撕心裂肺的叫喊。 沈瞻月听着他的叫声,心中真是痛快极了,然而这还远远不够,她要一点一点的折磨顾清辞,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 只是碍于宁远侯也在,她不能表现的太过畅快,于是拿着帕子象征性的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道:“顾郎真是受苦了,可是心疼死本宫了。” 宁远侯闻言只觉得儿子这罪受的值。 待到陈院正处理好顾清辞的伤后,沈瞻月也没有逗留,嘱咐了宁远侯几句后便带着人离开了。 谁料刚出院门,便撞到了一人。 沈瞻月闻到那人身上有一股再熟悉不过的药香,甚至都不用看她的脸,她便知道是谁。 前世被人欺凌羞辱的画面再次在脑海浮现,沈瞻月没忍住,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打在了那人的脸上。 “啊。” 柳莺莺一声惨叫,摔倒在了地上。 沈瞻月揉了揉发麻的手,怒斥道:“哪个不长眼的狗奴才竟敢冲撞本宫,是不要命了吗?” “莺莺。” 紧随其后的陆云舟忙将柳莺莺扶了起来,他看向眼前的沈瞻月顿时勃然大怒:“沈瞻月,你做什么?” “呀!” 沈瞻月故作惊讶的模样,一脸无辜道:“怎么是柳姑娘,本宫还以为是侯府哪个不长眼的奴才呢?” 一句话堵得柳莺莺面红耳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