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是自从陆老将军和陆大公子战死沙场,陆云舟扶灵回来后他便再也没叫过她妹妹,而是直呼其名。 他不知道顾清辞用了什么手段,让陆云舟相信他父兄的死是她父皇所为,他宁愿相信别人,也不愿相信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她。 陆云舟浑身怒气,斥问着她:“是不是你散播消息污蔑莺莺,说她是红颜祸水,害她被百姓攻讦、谩骂,你怎么如此的恶毒?” 沈瞻月冷声道:“害了她的人难道不是你吗?是你把她推到了人前,成为了众矢之的,你怎么还怪起了我?” 陆云舟怒道:“昨日发生的事情只有你知道,不是你散播出去的百姓又怎会知晓?” 沈瞻月耸了耸肩道:“那你可就冤枉我了,是昨日宁远侯的夫人周氏在本公主府门前闹事,才把你是因为柳莺莺才被刺客挟持的事情给抖了出去。 要怪你也应该去怪宁远侯的夫人,怎么还怪到了本公主的头上?” 陆云舟一噎,他只听说宁远侯的夫人被沈瞻月打了板子,却不知道具体因为什么? 他只知道,只有沈瞻月才知道他是因为柳莺莺才被刺客挟持的,如今莺莺因为这件事被百姓唾骂,罪魁祸首不是沈瞻月还能是谁? “你少在这里狡辩,你跟你父皇一样多疑狠辣,你就是容不下莺莺。” 陆云舟一时冲昏了头脑,将心里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,当今陛下多疑且昏庸,死在他手里的忠臣不在少数,而他父兄就是其中之一。 而沈瞻月也是如此,她连一起长大的兄长都能毒杀,事后还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,简直可怕。 “陆云舟,你放肆!” 沈瞻月知道她父皇并非明君,也不是什么慈父,但她和父皇不一样!她从来都是以诚待人,从未亏欠过别人。 “咳咳。” 就在两人剑拨弩张时,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咳嗽声。 江叙白出现在院子里,清润好听的嗓音道:“看来在下来的不巧,早知公主有客在,我就不来打扰了。” 陆云舟转身看去,就见江叙白穿着一件竹青色的锦衣站在垂花门下,那带着病色却又让人惊艳的容貌,竟衬得他身后的海棠花都失去了颜色。 他盯着这个陌生的男人,警惕的问道:“你是何人,为何会在这里?” “在下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