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她成为将军府的小姐,日后也能觅得良缘,你也算是报了恩,全看陆将军你舍不舍得了。” 留下这话,她扶着江叙白头也不回的进了房间,而陆云舟也被侍卫押下去施刑去了。 沈瞻月扶着江叙白坐下,然后吩咐青萝:“快去请太医来。” “不必了。” 江叙白拦住了沈瞻月道:“在下没有大碍,不必惊动太医。” “可你都吐血了。” 沈瞻月真是吓坏了,她眼中的江叙白就像个易碎的瓷器一样,她真怕他同前世一样活不过半年。 江叙白看着她眼中的担忧,不知是喜还是该悲,其实对于吐血他早就习以为常,甚至控制自如。 他不过就是想给陆云舟一点教训而已,谁让他如此狂妄自负,还敢欺负到公主府来。 “无妨。” 江叙白叹了一声道:“反倒是公主今日为了我得罪了陆将军,在下心中着实过意不去。” “那是他活该。” 沈瞻月拿着帕子轻轻擦掉江叙白唇角的血迹道:“你不必有什么负担,即便没有你,我同陆云舟也会走到这一步的。” 江叙白愣了一下,随即好奇的问道:“可我听说你和陆将军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,情谊深厚。 可我瞧着他对公主殿下你似乎很不和善,你们之间可是有什么误会?” 沈瞻月握着手里的帕子,眼中透着几分悲凉:“不过是人心易变罢了,便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也会相看两厌,反目成仇。” 江叙白听着这话似是触到了心底的某根心弦。 这句人心易变说的是陆云舟,又何尝不是她自己呢,就像他们的那段过往,可是这颗心又是从什么时候变得呢? 还是说从一开始,她便不是真心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