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赵世昌涉猎广,但从来不会和他正面竞争。 两人这些年一直井水不犯河水,各自发展自己的产业。 赵世昌居然报名竞标北岗区的地,和他竞争? “想踏进地产开发?” 陈爵咬牙切齿,“好啊,你做什么无所谓,不过竟然敢和我竞争!” 他清楚赵世昌的实力,如果赵世昌真的想争,这块地还真不一定能稳稳到手。 他不安的是,赵世昌和王宇走得很近。 这次突然参与竞标,会不会和王宇有关? 陈爵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 这时手机响了。 陈爵眼睛一亮,以为是手下打来汇报邹舒情的事。 可拿起手机一看,来电显示是“一槿”。 他有些失望的接起电话。 “喂,一槿?怎么这么晚打给我。” “大爷! 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女孩焦急的声音,带着哭腔,“您快来!我哥…我哥要自杀!” 陈爵一愣:“你说什么?” “我哥在凯兴乐汇大楼楼顶! 他要跳楼!大爷你快过来吧,他状态很不好!” 陈爵脑子嗡的一声。 “思瑞?他怎么会…” “您先过来再说,快点大爷!” 电话那头已经挂了。 陈爵赶紧起身,急匆匆的换好衣服,顾不上喊司机,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。 凯兴乐汇大楼楼下,已经围满人。 警车、消防车、救护车的灯光在夜色中闪烁,警察拉起了警戒线,消防员正在紧张地铺设气垫,足足五个气垫。 但二十多层的高度,气垫的作用微乎其微。 围观的人群仰着头,对着楼顶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 “是个富二代,失恋了想不开。” 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心理承受能力太差,有钱啥样的找不到。” “这楼有二十多层吧?跳下来肯定没救了。” 陈爵冲过警戒线,立刻被警员拦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