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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胡闹！”潘启明瞪着慕辰雪，“有你这么打枪的吗？以为射击是越快越好吗？每次射击之后，枪的准心都会因为后坐力而移动位置，你第二枪第三枪甚至都没瞄准就轻易开枪，耍酷吗？”

    容自清叹气，用胳膊肘搡了搡潘启明：“老潘！”

    潘启明还想继续训慕辰雪，见容自清的脸色有异，不禁拿起望远镜来望靶子，这么一看，脸色变了——

    “这、这怎么可能？”

    一分钟后，前方开车将靶子呈上来，同时好奇地望向这些新兵：“刚才你们谁打的？”

    众新兵们不约而同地指着慕辰雪，慕辰雪正在擦拭手中的枪支，温柔得像一位情人，见到这位老兵正好奇地打量她，出于礼貌微微点头示意。

    “哎呀，娘嘞！居然是个女兵？你真牛！1200米，五发子弹全部十环！这么多年了，我老粗到现在也就看到两个人，你厉害！”那位叫“老粗”的老兵冲慕辰雪连连竖大拇哥，夸赞不已。

    众人齐齐望向潘启明手中的靶子，五个弹孔，全部在十环中间的小红圈里，甚至过分的是，这五个弹孔居然还围城了一个小小圆圈！

    众人沸腾了：“老大！你的枪是怎么练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靠！比我拿手捅得都规整！老大，教我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容自清目光复杂地望着慕辰雪——他知道这妮子很牛，但真没料到牛成这种地步，1200米，全部十环以上，而且还犹有余力地控制好方位变成一个圆圈？

    这到底是怎样可怕的掌控力和计算力？

    潘启明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跳动几下，最终还是将这靶子给了容自清，长叹一声，彻底服了。

    “慕辰雪。”

    “到！”慕辰雪又恢复成以往标准好兵的模式，一点儿都不刺头。

    “以后你教他们射击吧。”

    潘启明说完这句话，便闷闷不乐地去一边开始研究刚才慕辰雪的射击动作——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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