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裴念念感觉头上一轻,顿时活了过来。 她一把拉住萧白的手,从床上跳了下来,直接把他拽到了桌边: “那些虚礼都是做给外人看的。现在门都关了,咱们就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了。” 她指了指桌上那一壶合卺酒,眼睛放光:“小白!来!喝酒!” “好,喝合卺酒。”萧白端起酒杯,准备来个交杯。 “哎,光喝多没劲啊!” 裴念念却把酒杯往桌上一顿,一只脚豪迈地踩在凳子上,挽起红袖,露出那截皓白如玉的手腕: “咱们来划拳!” 萧白:“……” 划拳?在洞房花烛夜? “怎么?不敢啊?” 裴念念挑眉,一脸挑衅:“输了的脱……啊呸,输了的喝一杯!谁先趴下谁是小狗!” 萧白看着眼前这个即使穿着嫁衣,也依然掩盖不住“女土匪”气质的妻子,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,浓得化不开。 这就是他爱了十年的姑娘。 鲜活,热烈,不被世俗所困。 “好。” 萧白也挽起袖子,那双平日里用来批阅奏章、指点江山的手,此刻摆出了划拳的架势: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。” “来来来!五魁首啊!六六六啊!” “八匹马啊!谁先喝啊!” 喜房内,原本应该旖旎暧昧的气氛,瞬间变成了江湖酒肆般的划拳现场。 “哈哈!你输了!喝!” “念念姐厉害,我喝。” 萧白虽然酒量极好,但在裴念念面前,他总是输多赢少。 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她的脸。 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,看着她因为微醺而泛红的脸颊,看着她那双仿佛盛满了星光的眼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