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么精细的包装?这么浓郁的奶香?还没剥开,那股甜味儿就已经钻进了鼻子里。 “谢……谢主母赏!” 呼赫小心翼翼地剥开一张蜡纸。 那一层半透明的糯米纸包裹着乳白色的糖体,在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。 他试探着放进嘴里。 轰——!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? 浓郁的奶香在舌尖炸开,甜而不腻,软糯弹牙。这种纯粹的、高级的甜味,瞬间顺着味蕾直冲天灵盖,击碎了他这半辈子吃过的所有苦。 “唔!” 呼赫猛地瞪大了眼睛,眼泪刷地一下就下来了。 太甜了。 甜得他想哭。 他活了三十年,吃过最甜的东西是草根嚼出来的汁水。 可现在…… 他没舍得嚼,而是含在嘴里,任由那股甜味一丝丝地渗透进身体。 至于第二颗…… 他没吃。 他小心翼翼地把蜡纸重新包好,贴身放进了胸口那个带着体温的口袋里。 “怎么不吃?”苏婉好奇地问。 呼赫吸了吸鼻子,噗通一声跪下,声音哽咽: “回主母……这东西太金贵了。俺……俺想留着。” “俺家那个小崽子,长这么大还没尝过甜味儿。俺想……带回去给他尝尝。” 这一幕,让在场的所有蛮族都红了眼眶。 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野兽。 但野兽,也有舔犊之情。 苏婉心里一软,刚想说“那我再多给你一把”。 “啧。” 一声轻嗤,打断了这份温情。 秦越从椅子扶手上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呼赫,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商人的凉薄和刻薄。 “出息。” 秦越摇着折扇,语气轻慢: “一颗糖而已,至于哭成这样?” “不知道的,还以为秦家虐待你们了。” 他转过身,随手从箩筐里抓起一把糖,像撒鱼饵一样,哗啦啦扔向人群。 “抢什么?都有。” “只要活儿干得好,这种糖,秦家要多少有多少。” “但在秦家,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” 秦越冷冷地勾起嘴角: “把眼泪憋回去。秦家要的是流汗的汉子,不是哭鼻子的娘们。” 话音刚落。 那群原本还沉浸在感动中的蛮族,瞬间被激起了血性。 “是!!” 呼赫猛地擦干眼泪,把糖死死护在心口,抓起铁镐就往回跑: “兄弟们!干活!为了奶糖!为了主母!把这路给老子平了!!” …… 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。 苏婉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老四,你这张嘴啊,明明是想激励他们,非得说得这么难听。” “难听吗?” 秦越转过身。 此时,他背对着那群蛮族,面对着苏婉。 刚才那种刻薄、冷漠的表情瞬间消失无踪。 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黏糊糊的、带着钩子的笑意。 “对付那群粗人,就得用鞭子和糖。” 秦越一步步逼近,直到将苏婉完全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。 “嫂嫂。” 他低下头,那双桃花眼紧紧锁住苏婉的唇,声音压低,带着一丝沙哑的诱哄: “你给了他们五百套衣服,又给了这么多糖……” “这笔账,我怎么算都觉得秦家亏了。” 苏婉好笑地看着他:“那你想怎么算?” “得找补回来啊……” 秦越说着,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剥开了一颗大白兔奶糖。 哗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