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有。”王队长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,“现场发现了这个。” 他递过来一个透明塑料袋,里面装着一枚铜纽扣,和上次林建军破坏试验田时掉的那枚一模一样。 “这扣子……” “是你大哥林建军的。”王队长说,“我们早上去你家,你大哥说他的衣服昨天晾在外面,扣子被人剪了。” 栽赃。 林夏瞬间明白了,对方用同样的手法,想让她以为又是林建军干的,把水搅浑。 “我大哥没这个胆子。”她说,“上次他被罚扫大街,三个月还没扫完,不敢再犯。” “我们也这么想。”王队长点头,“所以,这是有人故意陷害。但问题是,谁既能拿到林建军的扣子,又能搞到柴油?” 柴油在七十年代是管制物资,普通社员根本弄不到。 车子开进南山大队时,天已经擦黑。试验田边上围了不少人,现场拉着警戒线。被烧毁的半亩地一片焦黑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气味。 陈建国蹲在地头,眼睛通红,见到林夏,他腾地站起来。 “夏丫头!你回来了!”他声音沙哑,“我对不起你,没看好……” “陈叔,不怪你。”林夏打断他,“损失大吗?” “半亩柴胡全毁了,旁边的黄芪烧了一部分。算下来,大概损失四五十块钱。”陈建国抹了把脸,“钱还是小事,这是有人冲着咱们大队的脸面来的!” 林夏走到烧毁的地边,蹲下身。 焦土里,有清晰的泼洒痕迹,柴油是从上风口泼的,火借风势,烧得很快。 她站起身,环顾四周,试验田在坡地上,周围视野开阔。纵火者必须熟悉地形,知道哪个时间点看守的人会换班。 “昨晚谁值班?” “我和李大爷。”陈建国说,“后半夜两点,我肚子疼去上厕所,去了大概二十分钟,回来就看见起火了。” 二十分钟。 足够一个人从隐蔽处冲下来,泼油,点火,然后逃跑。 林夏看向上风口,那里是一片灌木丛,后面是通往邻村的小路。 “王队长,能不能查一下昨天有哪些外人来过大队?” “已经在查了。”王队长说,“你们大队会计说,昨天下午有个陌生女人来找过王婶,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。” “陌生女人?长什么样?” “四十多岁,穿灰色列宁装,提个网兜,说是王婶的远房表姐。”陈建国接过话,“但王婶说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。” 林夏和王队长对视一眼。 “去王婶家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