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靠在墙上,脚下放着一个帆布包,显然等了很久。 “你怎么来了?不是说好在省城等消息吗?”林夏惊讶。 “计划有变。”陆知行压低声音,“我查到一些东西,必须当面告诉你。” 两人进了102房间。 刘秀兰识趣地说去食堂打饭,把空间留给他们。 陆知行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沓材料。 “省药材公司近三年的采购记录,我通过周教授的关系,从工商局档案室复印的。”他翻开其中一页,“你看这里,1980年4月,也就是徐静失踪前一个月,药材公司从哀牢山地区采购了五百斤野生天麻。” 林夏皱眉:“天麻是常用药材,采购量这么大,有什么问题?” “问题在于,当年哀牢山的天麻产量,根据农业局的统计,最多不超过两百斤。”陆知行指着另一份文件,“而且那五百斤天麻的收购价,是市场价的三倍。” 高价收购,超量采购。 “还有更奇怪的。”陆知行翻到最后一页,“这批天麻的质检报告上,签字的技术员叫吴建国,就是现在省药材公司吴副经理的侄子。而这份报告,在徐静失踪后的第三天,被人从档案室调走了。我找到当时的管理员,他说调档案的人,穿着公安制服。” 林夏的脊背升起一股寒意。 一条清晰的线开始浮现,徐静在哀牢山考察,可能发现了药材收购的黑幕,然后失踪。 三年后,当新的考察队要进入同一区域时,有人坐不住了。 “吴副经理和王秀英的关系,我也查清楚了。”陆知行继续,“他们是中学同学,后来一起下乡到哀牢山附近的农场。返城后,吴进了药材公司,王进了纺织厂。” “也就是说,他们对哀牢山的情况很熟悉。” “非常熟悉。”陆知行点头,“而且,我跟踪赵建国时发现,他昨晚又去了药材公司。这次和他见面的人,除了吴副经理,还有一个穿军便服的中年男人,我偷拍了照片。” 他拿出一张模糊的照片,照片里三个人站在药材公司后门,其中一个侧脸对着镜头,四十多岁,面容冷硬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