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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叶鑫树站在一旁，看着陈自省脸上的变化，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匿名举报，不属于非法取证。”

    “只要来源不是警方主动违法获取，程序上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只需要核实真实性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——”

    他看向陈自省。

    “刚才的视频，就是你本人吧？”

    陈自省喉结滚动。

    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沉默，就是答案。

    他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四个字，嘴唇哆嗦着，想说什么，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热心市民？

    哪个热心市民能拿到这种东西？

    哪个热心市民会在这个时候、这个地点、精准地把这些证据发过来？

    他想不通。

    但他知道——

    自己完了。

    彻底完了。

    徐卫收回手机，看着陈自省那张失去血色的脸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“陈副局长。”

    “你的私人生活我们确实不感兴趣。”

    “但要是和公共权力绑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是私人了。”

    叶鑫树没有再给陈自省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"带走。"

    "是!"

    陈自省整个人都是软的。

    他被两名特警拖着往外走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时，他回过头。

    看了一眼那张他坐了二十年的办公桌。

    桌上是没批完的文件，还泡着半杯没喝完的铁观音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二十年前，刚调来S市那天，也是坐在这张桌子前，对着窗外发誓：

    ‘这辈子，要对得起这身警服。’

    后来是什么时候忘的？

    他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窗外车流如常。

    没有人知道，这间办公室刚刚换了主人。

    陈自省被押走后，走廊里只剩下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
    电梯门合上的那一下，徐卫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

    屏幕还停在那一页文件列表上。

    “热心市民……”

    徐卫忍不住低声吐槽了一句：

    “……真邪门了。”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半小时后。

    临时专案办公点已经全面启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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