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但是这先圣的门庭,却被你们这群数典忘祖、贪墨国帑的蛆虫,给弄得臭气熏天。孔德鸿,你真觉得,沾了几滴圣人的血脉,就能把这天下人的骨血当成你的血食了?” 孔德鸿的惨笑声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在喉咙里,戛然而止。 林休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眸子扫视全场,最终定格在广场外围那群信仰崩塌、如丧考妣的地方文官和清流学子身上。 紧接着,一道不容置疑、夹杂着先天大圆满恐怖威压的圣旨,如同九天惊雷,轰然砸在曲阜的上空。 “传朕旨意!孔德鸿一系,欺世盗名,贪墨赈灾专款、私吞筑路专银,结党营私,祸国殃民!即日起,褫夺其‘衍圣公’爵位及孔府一切特权!查抄名下所有田产、商铺及地下金库!孔德鸿背负十万人命,罪无可恕,即刻当场斩首!其涉事嫡系,全部流放苦寒城修路;余下族人交由三司严审,论罪连坐!” 林休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,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,狠狠砸碎了孔门主脉千年来的免死金牌。 这简直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。不仅把传承千年的钟鸣鼎食之家连根拔起,更是要让这位不可一世的衍圣公身首异处。 秦破狞笑一声,猛地拔出那柄煞气冲天的“破阵”巨刃,大步逼近。 孔德鸿彻底疯了。听到“当场斩首”,他像一条濒死的野狗一样疯狂挣扎着,如果不是两个御林军精锐死死按着,他大概会吓瘫在自己的排泄物里。 “你不能杀我!不能杀我!我是圣人后裔!”看着那柄滴血的巨刃越走越近,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,涕泪横流,“没了我主脉的认可,天下读书人谁认你这个暴君的政令!你杀了我,孔庙断了香火,天下定然大乱!” “刀下先留人片刻。”林休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叫停了秦破将要劈下的屠刀,只是饶有兴致地转头看向大门外。 “谁说孔庙会断香火?又谁说,只有你这满肚子男盗女娼的主脉,才配姓孔?” 随着林休的话音落下,大门外,御林军如劈浪般让开了一条通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