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看着点脚下,别被酸枣刺挂了裤子。” 陈清河走在前面,时不时的回头嘱咐一句。 很快,他就停在了一簇灌木丛前面。 这是他昨天下的第一个套子。 周围的荒草被扑腾倒了一片。 原来设在兽道上的铁丝圈不见了,被拽进了深处的草窝里。 陈清河顺着痕迹拨开枯草。 一只野鸡正有气无力地扑腾着翅膀,一只脚爪被铁丝死死勒住。 尾巴上的毛都快掉光了,显然是挣扎了一宿。 “真套住了!” 林见微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全是惊喜,却不敢靠得太近。 她还没见过这么鲜活的野味。 陈清河伸出手。 动作快准稳。 一把就攥住了野鸡的翅膀根和脖子。 那野鸡连叫唤都没来得及,就被提溜了起来。 “是只母鸡,肉不算多,炖汤正好。” 陈清河掂了掂分量,大概有二斤多重。 他解开铁丝,把野鸡扔进了林见秋手里的编织袋。 “口扎紧点,别让它缓过劲儿来跑了。” 林见秋赶紧点头,手脚麻利地把袋子口系了个死结。 “清河哥,你咋知道这里会有野鸡经过?” 林见微蹲在一旁,一脸的好奇。 “经验。” 陈清河随口回了一句,顺手把套子重新下好。 三人继续往林子边上走。 陈清河没往深山里去,就在外围转悠。 那地方虽然野兽多,但这姐妹俩也就是凑个热闹,真遇上野猪不好弄。 他又检查了另外两个套子。 一个空的,一个套住了一只灰兔子。 那兔子已经硬了,看样子也是昨晚逮住的。 这一趟收获不算小。 林见微提着那只死兔子,也不嫌脏,乐得嘴角都合不拢。 这年头,肉比什么都亲。 “行了,别光顾着傻乐。” 陈清河指了指前面的一棵枯死的柞树。 “干活吧。” “你们俩去把地上的松塔和干树枝搂一搂。” “我去把这棵树放倒。” 姐妹俩答应了一声,拿着小耙子去旁边忙活了。 陈清河走到枯树前,解下腰里的斧头。 他没急着动手。 脚下不丁不八地站定,调整了一下呼吸。 早晨练的那个三体式,哪怕是不动的时候,也在身子里留了个影儿。 腰胯微微一沉。 斧头扬起。 “咔嚓!” 一声脆响。 斧刃吃进了木头里,入木三分。 没有那种蛮力挥舞的呼呼声,全是寸劲。 木屑纷飞。 陈清河每一斧子下去,都砍在同一个缺口上。 这种精准度,要是让那些老伐木工看见,都得竖大拇指。 他这是把干活当练功了。 十分钟不到。 伴随着一阵树枝折断的声音,碗口粗的柞树轰然倒下。 陈清河没停歇。 把树枝剔干净,主干截成一米左右的长段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