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现在的后山,对陈清河来说,就像是自家的后花园。 哪里有兔子窝,哪里野鸡爱落脚,他扫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。 哪怕是草叶子翻了个面,他都能看出是风吹的还是野兽踩的。 这也是能力固化带来的好处。 他把那种极度专注的观察力和判断力,也给固化了。 走到了昨天下的第一个套子跟前。 原本那个不起眼的绳套,现在绷得笔直。 一直肥硕的灰兔子被勒住了脖子,身子早就硬了。 陈清河解下兔子,在手里掂了掂。 挺沉,得有四五斤重。 他把兔子随手扔进了身后的背篓里。 这已经是这个月抓到的第十二只兔子了。 按照现在的行情,这简直不敢想。 别人家一年到头,也就是过年那几天能见点荤腥。 他家现在隔一天就能炖顿肉吃。 这日子要是传出去,估计能把全村人的眼珠子都给馋红了。 哪怕是生产队长赵大山家,也不敢这么吃。 这种生活,在这个年代,已经算得上是奢侈了。 其实以陈清河现在的本事,就算顿顿吃肉都没问题。 这林子里的野味,在他眼里跟养在笼子里的没什么两样。 但他不敢那么干。 太招摇了,容易出事。 这个年代,不患寡而患不均,要是让人知道他天天大鱼大肉,那不是福气,是祸害。 所以陈清河打来的野味多了,就熏成腊肉先存着。 这是家里的备战粮,以备不时之需。 收好了兔子,陈清河继续往林子里走。 他重新找了个位置下套。 选的地方很刁钻,是两棵老柞树中间的一条窄缝。 地上的落叶有几处不起眼的翻动,那是野鸡刨食的痕迹。 他把绳套的高度调好,刚好是野鸡伸脖子的高度。 绳结打得也是那种越挣扎越紧的死结。 这手艺,比那个老猎户顾长山也不差多少了。 弄完了套子,他又在附近转了转。 在一片向阳的坡地上,他发现了几株黄芪。 这玩意儿补气,正好给母亲调理身子用。 他拿出腰里的小锄头,小心翼翼地把根刨了出来。 这一忙活,时间过得飞快。 日头渐渐爬高了,林子里的雾气也都散了。 陈清河直起腰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。 回头看了一眼背篓。 一只肥兔子,两只野鸡,还有一捆刚挖的草药。 这又是满载而归的一天。 他把柴刀别回腰里,背起背篓往山下走。 脚步轻快,连气都不带喘的。 半天时间不到,这一趟活就算干完了。 带着满满的收获,陈清河回到家里。 院子里,林家姐妹正帮着李秀珍收晾晒的干菜。 看见陈清河进门,林见微只是抬头瞅了一眼他身后的背篓。 要是换作半个月前,这丫头肯定得咋咋呼呼地扑上来,问东问西。 现在也就是笑了笑,说了一句:“回来了?” 那神情,就像是看见他在地里拔了根葱回来一样稀松平常。 天天都能见着野鸡兔子,再新鲜的劲儿也磨没了。 陈清河把背篓卸在墙根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