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周文清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得一怔,猛地抬起头来——李一难道会读心术不成? 只见李一脸上挂着那副惯有的憨厚笑容,解释道:“公子,我的耳力比常人好些,方才您低头自语,让我不小心听见了。” 他语气如常,目光却悄然专注了几分,“公子……懂得制盐之法?” 周文清心头一紧,面上却强自镇定,扯出个轻松的笑容摆手道:“不过是一时胡思乱想罢了,这制盐之道,岂是我能窥其门径的?” “是吗?” “当然!”周文清斩钉截铁的说道。 可是李一不信,但公子不愿意说,他也就轻轻低下头,继续帮公子布菜。 周文清心中发虚,此刻倒不再挑剔饭菜滋味,竟比平日多用了不少,这才搁下竹箸: “我吃饱了,有些倦怠,回屋歇息片刻。” “好,我扶您过去。” “不必,”周文清摆摆手,执起倚在案边的竹杖,“腿脚又无碍,拄着它便好,你自去忙吧。” 说罢,不等李一回应,他已转身步入内室,步履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匆忙。 李一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眼中光芒不断闪烁着,他在思索着,怎么才能让公子把这制盐之法拿出来。 他忆起此前桌椅之事,公子起初也是这般推说“胡思乱想”,不出几日却改了主意,那些新式家具如今用着确实便利,可见公子胸中确有丘壑,唯独这制盐之法…… 李一眉头微蹙,盐铁事关国本,与寻常器物不可同日而语。 观公子方才神色,恐怕不会轻易松口,他得想个稳妥的法子,既要让公子心甘情愿地献出此法,又不能显得过于急切。 想到此处,李一不禁暗自摇头,谁家怀此惊世之策,能不思进献邀功? 偏他家这位公子,竟将这般重器隐于心中,只作寻常,格外小心谨慎,倒叫他急的心如烈火,还得想办法劝说。 公子这般惊才绝艳,为何总要藏锋敛锷? 莫非在韩国时,因见惯了嫉贤妒能之辈,才养成了这般谨小慎微的性子? 李一不由得有些心疼,暗自攥紧了拳头。 这韩国是真该灭呀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