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说起打算,我记得……固安兄前日曾提,你西来本欲投效秦王,可是如此?” 李斯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刚扔进嘴里的松子仁儿好悬没直接滑进气管。 “咳咳咳……咳咳!”他猛地弯下腰,剧烈地咳嗽起来,脸都涨红了。 “呀!卡着了?真的如此不小心,别急,我去给你拿水!”周文清见状,也顾不得问了,连忙起身往屋里跑。 李斯弯着腰埋下头,眼神惊疑不定。 趁着这空档,他一边假借着捂嘴顺气,一边仔细捋了一遍刚才的对话。 是他哪句话说得不对,暴露了意图,还是表情太急切,露了马脚? 都没有呀,那周文清为什么突然问这个? 要提,不也是他先提呀! 正心念电转间,周文清已经端着一碗清水快步回来了:“快,喝点水顺顺!” 李斯接过碗,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,总算把那股呛咳压了下去,只是嗓子眼还有点痒。 他放下碗,用手背擦了擦眼角呛出的生理性泪水,再抬起头,脸上已经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。 让他再试探一试,到底是巧合还是漏了破绽。 “让子澄兄见笑了……实在是,突然听你提起旧事,想起以往在咸阳四处碰壁、投靠无门的狼狈情形,心下激动了些许,不想竟呛着了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好奇与谨慎:“只是……子澄兄因何突然问起这个?莫非……也对咸阳有所想法?” 没想到,周文清猛地一拍大腿,脆生生应道:“是啊!” “是——?!” 李斯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再也顾不上什么表情管理,眼睛瞪得溜圆,声音都惊得变了调,尾音差点劈叉。 不是……你小子!昨天还留书寻死、一副“宁死不事秦”的贞烈模样,今天就跟我说你也想投咸阳?! 这么善变的吗?! 周文清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吓了一跳,下意识站直身,一脸莫名其妙,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: “固、固安兄?你……你怎么了?为何如此激动?莫非是……文清不能投效秦王?” “能!谁说不能!” 李斯又是一声高呼,在宁静的小院里显得格外尖锐。 空气凝固了两秒…… 不是!之前碰壁碰的这么惨吗,一提秦王都应激反应了? 周文清小心的上前一步,伸手在李斯面前晃了晃。 “固……固安兄?” 李斯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连续失态。 “咳咳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