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云深煤业,门庭若市。 队伍从巷子里一直排到了大街上。 寒风凛冽,百姓们裹着破旧的单衣,手里紧紧攥着几个铜板,眼神热切地盯着那冒着热气的煤炉。 “叔,今日营收已超过前两日之和。” 嬴政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拿着毛笔,在飞快地记录着数据,“照此速度,不出三月,我们便可再盘一间铺面。” “买街干嘛?累不累啊。” 楚云深吐出一口茶叶渣,“赚够了钱,咱们就买几个丫鬟,天天给咱们捶腿,那才是生活。” 嬴政笔尖一顿,无奈地看了一眼这个毫无大志的叔。 就在这时,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乱。 “闪开!都闪开!官府办案!” 一队身穿黑红号衣的差役粗暴地推开排队的百姓,手持水火棍,凶神恶煞地闯了进来。 为首一人,肥头大耳,官服紧绷在身上。 正是司市署的张都监。 “谁是这里的管事?”张都监鼻孔朝天,官威十足。 陈掌柜吓得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 民不与官斗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。 楚云深叹了口气,慢悠悠地站起来:“我是。这位大人,买煤请排队,插队是要加钱的。” “买煤?”张都监冷笑一声,大手一挥。 “本官是来封店的!有人举报你们私采冶铁废渣,盗窃官府财物!来人,把这铺子封了,人带走!” 哗啦一声,差役们抽出锁链,就要上前拿人。 排队的百姓们一阵骚动,却没人敢出声。 在赵国,官字两个口,谁敢触霉头? 嬴政小脸一寒,手按剑柄,就要上前。 “别动。”楚云深按住嬴政的肩膀,低声道,“这种脏活,不用你动手。” 他转过身,对着正在屋内绣花的赵姬喊了一嗓子:“孩儿他娘,别绣了!有人要砸咱们饭碗,还要把你儿子抓去充军修长城!这日子没法过啦!” 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悲愤交加。 屋内,赵姬听到这个称呼一愣。 但知道要抓政儿,她那护犊子的本能爆发。 更何况,昨晚楚云深特意给她排练过一出大戏。 “先生说,只要有人来找茬,我就负责哭,哭得越惨越好。” 赵姬深吸一口气,眼眶红了。 她本就是舞姬出身,情绪调动那是专业级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