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吕不韦:“……” 刚才那个指点江山的高人去哪了? “既然是合伙人,那这就当是相邦预付的分红了。” 楚云深笑嘻嘻地把剩下的几个枣塞进嘴里,“对了,既然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,我有件事得提醒相邦。” “先生请讲。”吕不韦现在的态度谦逊得很。 “华阳夫人那边,怕不会让咱们的B轮项目顺利启动。” 楚云深指了指嬴政,“楚系外戚这帮人,手里握着大秦半个朝堂的股份,他们可不想看到有人来稀释股权。” 吕不韦眼中闪过寒芒:“华阳太后……哼,老夫自有应对之策。” “别硬刚。” 楚云深摆摆手,“做生意嘛,讲究的是和气生财。对于这种顽固股东,最好的办法不是赶走,而是——边缘化。” “边缘化?” “以后再细说。”楚云深站起身,伸了个懒腰。 “今天累了,这洗浴中……这聚宝苑的床软不软?我得去补个觉。政儿,走了,回屋写作业去。” 嬴政收起竹简,对着吕不韦行了一礼,随后紧紧跟在楚云深身后。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一高一矮,一懒一勤。 吕不韦重新坐回主位,看着桌案上那个干涸的酒渍圆圈,久久无言。 “爱皮欧……”吕不韦喃喃自语,眼中燃起熊熊野心。 “把六国做成一张饼……楚云深,你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 回到后院。 辣条正哼哧哼哧地搬着金子,赵姬正在指挥侍女打扫房间。 嬴政跟着楚云深进了屋,关上门,小脸紧绷。 “叔。”嬴政压低声音。 “那爱皮欧之策虽精妙,但若是吕不韦将来尾大不掉,真的成了那什么原始股东,孤岂不是要受制于他?” 楚云深瘫在软榻上,舒服地呻吟了一声:“傻孩子,你见过哪个公司的董事长,最后会被股东架空的?” “为何不会?” “因为你有一票否决权啊。”楚云深闭着眼睛,随口胡诌。 “等天下统一了,兵权在你手里,法理在你手里。到时候你想增发股票就增发,想稀释股权就稀释。实在不行……” 楚云深翻了个身,“咱们就宣布公司破产重组,把旧股东全踢了,换个名字重新上市。这叫——改朝换代。” 嬴政浑身一震。 破产重组……踢出旧股东…… 原来如此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