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每拆一个,他都按 1-3-4-2的缸序,整整齐齐摆在木板上,还用粉笔在气门杆上做了标记:“记好了,气门不能混缸装!” “每个缸的气门磨损程度都不一样,装错了气门间隙调不准,还得加剧异响。” 拆下气门,故障点一下子就暴露在眼前。 第三缸的气门座圈边缘,和缸盖座孔之间有一道明显的缝隙。 江辉用螺丝刀轻轻一撬,座圈居然能轻微晃动,边缘还沾着不少黑色的金属屑,正是座圈和缸盖摩擦脱落的杂质。 而这个时候,感受到江辉专业性的包建设已经回办公室了,反倒是厂里面的司机在不远处好奇地张望。 “瞧见没?” 江辉用抹布擦净座孔和座圈,指着故障处给林元武讲解,“这铸铁座圈跟缸盖的配合公差本就不算精准,发动机长期高温冷热交替。” “再加上这车常跑郊区土路,爬坡的时候气门冲击力大,间隙就越磨越大。” “密封一差,动力自然上不去,还会回火放炮。” “接下来,咱得把这松动的座圈取出来。” 江辉拿起一根软铜棒,“用这个垫在座圈内侧,从缸盖背面轻轻敲,力道得均匀轻柔,千万别用铁锤直接砸。” “这座圈脆得很,一不留神就裂了,咱这儿可没新缸盖换,只能手工修。” 三五下敲击过后,座圈就从缸盖正面稳稳脱出。 江辉拿起座圈仔细检查,发现密封面有轻微磨损,座孔内壁也沾着不少锈迹和杂质。 这年头的汽车保养,都是很随意。 再加上零件的材质和工艺也跟不上,质量自然没法跟后世的相比。 像是后世的发动机,一般都是正常保养就行,终生都不会出现故障。 拆解完成之后,便是座孔与座圈的修复环节。 江辉让林元武递给自己一张 200目的细砂纸和小壶机油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