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家没抓他,也没留人,他自然没二话。 “谢谢警官,辛苦辛苦!”他鞠了个躬,转身出门。 一走出保卫科大门,他就收了笑脸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一纸匿名举报,把十年前的灰全扬起来了。 他,成了嫌疑人。 不是扯皮,不是约谈,是立案! 这帽子一扣,轻则丢工作,重则蹲大牢——命悬一线啊!易中海耷拉着脸,慢吞吞蹭回车间。 “一大爷,刚才是不是保卫科来人找您了?” 秦淮茹端着搪瓷缸子走过来,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怕惊着谁。 易中海一怔,抬眼看了她一下,点点头:“嗯,来了。” “问啥事?跟傻柱有关不?”她眉头拧成疙瘩,“都关这么多天了,还不放人,我这心里直打鼓,怕他真惹上大麻烦……” 易中海摆摆手:“不沾边,跟他没关系。” “不关傻柱的事?”秦淮茹一愣,“那他们找您干啥?” “就随口问两句,别多打听。”他语气干巴巴的,说完便转过身,背着手往自己工位挪。 他本来也以为是傻柱那边出岔子了,结果兜头一盆冷水——人家查的是他自己,说他当年弄出过人命! 至于傻柱为啥还蹲着没动静?他真不清楚。眼下自己脚跟都快站不稳了,哪还有心力去操别人的心。 见他摆明不想多说,秦淮茹也没硬缠,只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转身回到自己车床边,低头继续干活。 斜对面角落里,有双眼睛悄悄扫了过来。 正是刚穿进这身子的李建业。 原主叫李爱国,轧钢厂一车间的正式钳工,但只是最底层的一级工,月工资三十六块五——连四十都摸不到! 比还没转正的秦淮茹,也就多十块钱。 其实他干这行快十年了,手艺早磨出来了。按理说,升二级工、涨工资,本该顺顺当当。 可这个车间,谁说了算?易中海呗。 他点头,事情就能办;他摇头,你再能耐也白搭。 偏偏易中海和李家不对付,早年结下的梁子,现在全撒在李爱国身上——升不了级,加不了薪,卡得死死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