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哎哟,不至于不至于!”老张摆摆手,“砸块玻璃嘛,又没伤人,心平气和坐下来喝杯茶,啥事儿不就过去了?” “砸玻璃?”李建业嗓门一下子拔高,“当街抡胳膊砸我家窗户,邻居全看着呢!这叫小事儿?我念过书,知道什么叫‘故意毁坏财物’——够不上坐牢,关七天总行吧?!” “今天放了她,明天谁家孩子抄起砖头砸门?后天谁家媳妇端盆脏水泼人窗台?法律要是光摆着好看,那不如撕了贴灶王爷脸上烧了完事!” 两人顿时愣住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嘴巴张了张,一个字也没吐出来。 这话太硬,扎心又挑不出刺。 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另一位同事叹了口气,“换成别人,我们当场就带走了。可这位是八十多岁的聋老太太,又是五保户,刚进门还在发抖,咱真下手,万一出点岔子咋办?看在年纪份上,宽一宽、让一让,也是人情。” “人情?”李建业往前一步,眼睛瞪得通红,“她八十几岁就能豁出去砸人玻璃,八十岁就能踩着法律跳脚骂娘?那法条写在墙上是供人当摆设的?老话讲‘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’,她倒比王爷还金贵?” “当然不金贵!我们也没说她特殊,就是希望双方各退半步。”老张赶紧摆手。 “我一步都不退。”李建业咬着牙,“她今天砸的是玻璃,明天砸的就是人心!不罚,就是教大家学她!” “行吧行吧……你态度这么坚决,我们也不硬拉架了。” 看李建业铁了心,两人只好点头,默默转身出了李向东家。 没过多久,他们又出现在聋老太太门口。 屋里易中海还在,何雨柱早不知溜哪儿去了。 “哎哟,两位同志回来啦?李爱国怎么说?”易中海急巴巴凑上来问。 老张摇摇头:“人家压根不想和解,这事儿,卡住了。” “不和解?”老太太猛地拍大腿,“他想怎样?我还非得跪下磕头不成?!” “您这一拍大腿,问题就在这儿了。”老张沉声道,“他不原谅,光赔钱没用——案子落不了地。唯一出路,是您亲自上门,真心实意地道个歉,哪怕鞠个躬、说句‘我对不住你’,事儿就算翻篇。” “赔钱不行?”易中海皱眉,“他还想讹人?你告诉他,别太过分!” “现在不是钱的事儿。”老张盯着老太太,“是态度。您不肯低头,他就不会松口;他不松口,这事就得走程序——我们管不了,得交派出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