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也太离谱了吧! 易中海一跺脚,气得胡子直抖:“还不是李爱国那狼崽子!巴不得我们倒大霉!恨得牙痒痒,逮着机会就往死里踩!连个老人都不放过,心肠烂透了!” “老太太也是糊涂,好端端去砸人家门窗干啥?还有你!要不是你不听劝,非冲上去搅局,她能急眼动手?” 何雨柱立马低头:“对对对,怪我!都怨我!” “那现在咋办?”他抬眼问。 “还能咋办?”易中海叹口气,“人关在派出所,李爱国铁了心不原谅,拘留跑不了。” “七天?三天?”何雨柱试探着问。 “至少三五天。” “才几天……应该没事吧?” “你当那是旅社?”易中海瞪他一眼,“八十岁的人,蹲水泥地、睡冷地板、闻馊味、挨冻挨饿——你能扛得住?她怕是熬不过一宿!” 何雨柱嘴唇发白,咬着牙点头:“……是惨。可有啥法子?李爱国这回是真横上了。行,我记住他了,不让他脱层皮,我何雨柱以后名字倒着写!” “少放狠话!”易中海一把按住他肩膀,“这次真不是闹着玩!再出岔子,谁也兜不住你!” 以前他敢拍板说这话,是因为事在他手里能捂严实; 可现在,碰上个甩手不认账的硬骨头——有些盖子,真掀开了,再想摁回去,难了! “明白,一大爷,我收着性子,这回是我轻敌,下回绝不!”他挠着后脑勺,讪讪应道。 两人又说了几句,易中海摇摇头,转身走了。 同一时间, 聋老太太已被押进派出所女监室。 不是单间,是大通铺——地上铺一层薄草席,几双臭鞋横七竖八堆着,空气里飘着汗馊味、尿骚味混着陈年霉味,熏得人直反胃。 屋里蹲着四五个女人,年纪最大的也就四十出头,最小的扎着羊角辫,看着才十几岁。 见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被推进来,几个女囚都愣住了,没人吭声,只拿眼睛偷偷瞄。 老太太懵着呢,腿肚子直打颤。 她做梦也没想过,自己拄拐棍都晃悠的人,有一天会被推进铁门、戴上手铐、关进这种鬼地方。 她想坐下歇会儿,可地上湿漉漉的,全是水渍,一屁股坐下去,裤裆立马冰得钻心。 找来找去,就摸出件破外套垫着,蜷成一团缩在墙角,牙齿咯咯打架—— 水泥地冷得像冰窖,连件厚点的褂子都没有,寒气顺着骨头缝往上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