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举报信上写着呢:你爹何大清,街边卖包子十五年;你爷更狠,在前门大街开过饭庄,雇过仨伙计!”对方盯着他,“这叫雇农?这叫城市小业主!成分造假,性质有多严重,你自己掂量!” 何雨柱脑子“嗡”一声,天旋地转。 这些事……还真没全瞒住。 老爷子那点营生,他小时候听爹醉后念叨过,但一直当故事听。 当初定成分,是老太太和一大爷连夜跑街道办“活动”的,硬生生把三代人都划进贫下中农——没这层皮,他压根进不了轧钢厂后厨! 如今,老底全被掀了! “没造!真没造!”他猛地抬头,“我爹是农民,祖坟在通县,我爷也是乡下逃荒来的!城里开店是糊口,不算资本!” “那你爹人呢?”对方冷笑,“叫来对质啊。” “跑了……三十多年没影儿。”何雨柱垂下头,“我要有他消息,早贴告示寻人了……求你们帮我找找。” “想找人?先想清楚怎么回答问题!” 那人起身往外走,门“哐当”一关,锁舌“咔哒”咬死。 屋里只剩他一人,影子缩在墙角,颤得不成样。何雨柱当场懵圈,脑子一片空白! 活脱脱一个真·傻柱! 这回的篓子捅得比天还大——纠察队死死咬住他不松口,他连喊冤都找不到门路! “到底谁告的我?真是李爱国?”他心里直打鼓。 猜是李爱国,又怕猜错。 照理说,李爱国哪能把他家底摸得这么透? 除非背后有人悄悄递了情报! 可这人会是谁? 他翻来覆去想破头,也没想出半个人影! 当晚,纠察队直接把他扣在审讯室,门一锁,就当关禁闭处理了。 第二天一早,易中海火急火燎赶回轧钢厂。 脚还没踏进厂门,人已经奔向办公楼——直扑李副厂长办公室。 其实昨儿他先找了二大爷刘海中,可没敢立马找领导,而是转头去了街道办,拉上熟人刘主任几人,软磨硬泡想托关系把傻柱捞出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