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警察啪地翻开另一页,声音陡然冷硬: “现在有人实名举报:李建业他爸,是被人害死的。嫌疑人,就是易中海!当年车间现场,只有他一人在场,没监控、没证人,只有一份他单方面陈述的笔录——这种案子,疑点就是突破口!我们已正式立案,重新彻查!” “中海杀人?!” 一大妈猛地抬头,眼睛瞪得滚圆,脸一下煞白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!” “世上没有铁板钉钉的‘不可能’!”警察目光如刀,“你现在因涉嫌教唆自杀被拘,能不能从轻发落,就看你配合不配合。坦白立功,是唯一出路;闭嘴装哑,那就乖乖去蹲班房!” …… 她张着嘴,半天没出声。 脑袋嗡嗡作响——不过就是吵了一架,怎么眨眼就成了阶下囚? 真是出门没看黄历,祸从天降! 院里不见一大妈影子,易中海坐立不安,心慌得像揣了只兔子。 可他又能干啥? 啥也干不了。 只能熬,硬熬,盼着人回来,或者等警察递个话。 担惊受怕熬过一整夜,第二天上午,他咬牙掏出钱,托街道办的关系,火速把聋老太太的释放证明办下来,总算替她“赎”出了院。 中午,秦淮茹也顺利从许大茂那儿换到了一根金条。 金条一到手,易中海揣着就奔李副厂长办公室,亲手塞进对方手里,请他出面保傻柱。 下午他刚踏进院门,两个警察迎面走来。 “易中海同志,我们来通知你:你妻子已被正式拘留,明天一早送拘留所。家属请尽快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,去派出所办手续。” 易中海想借全院开会的机会,把大伙儿拧成一股绳,一起冷着李建业,让他在院里待不下去。 可真开了会,大家不是低头看鞋尖,就是假装掏耳朵,压根没人接他的话茬。 他心里顿时凉了半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