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唯一的遗憾是:第一个栽的是一大妈,不是易中海,也不是聋老太。 不过,开门红总比没门强。 后头等着挨锤的,一个比一个硬。 他清楚得很:他爹那桩旧案,公安一直没放手,暗线早就布好了。 只要扒出一丝证据,易中海立马就得换囚服。 插翅难飞。 说完,他跨上车,朝后院晃悠过去。 等他身影一拐弯,阎埠贵立刻把俩儿子叫到跟前,脸绷得像块铁: “解成!解放!给我听好了——以后离李建业远远的!见了绕道走!他要是皱下眉头,你们马上赔笑脸!惹毛了他,一封举报信下去,你们就等着抄铺盖卷去吃窝头吧!” “知道啦,爸!”兄弟俩缩着脖子齐声答。 李建业从当中院子走过时,门缝里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。 正是易中海。 那眼神阴得能滴出水,嘴角绷成一条冷线。 他心里只有一句话翻来覆去: 这仇,非报不可。 可现在? 连骂一句都得憋着,连动手都不敢抬手。 以前那一套——开大会、拉帮派、扣帽子——全不灵了。 没人买账,更没人跟着起哄。 他只能另寻门路。 接下来两天,他脑子就没闲着。 上班像丢了魂,一进车间就往李建业那儿瞟。 琢磨半天,打算拿“八级钳工”这招牌做文章——找茬、挑刺、扣分,干脆把他踢出一车间,断了他奔前途的道。 可人家偏不犯错,活干得滴水不漏,技术还一天比一天稳。 易中海越看越堵心: 在厂里混几十年,连个班组长都没混上,连管人的资格都没有! 要是手里有点实权,哪轮得到李建业在眼前晃悠? 现在他唯一能捏住对方的地方,只剩一个—— 钳工评级。 他是考核组的老前辈,小学徒的晋升,他一句话就能卡死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