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棒梗脸歪了一边,嘴角抽抽,连哭都抽抽搭搭不成调。 “少啰嗦!走!”李建业一把攥住他胳膊,跟拎小鸡崽似的拽着就往外走。 “不要啊——不要啊——” 棒梗撕心裂肺嚎起来,眼泪鼻涕横流,裤脚都蹭脏了,滑稽又狼狈。 李建业眼皮都不眨,铁着膀子硬拖。 棒梗拼命蹬腿、扭腰、掰手指,可压根挣不开—— 李建业胳膊跟钢筋焊的似的,再加他最近力气涨得邪乎,一个成年壮汉使出三分力,就能把他整个抡起来! 三两下,人就被拖出了仓库门。 刚跨出食堂后门门槛,迎面就撞上一个人影。 是个中等个头的女人,腰身略宽,头发挽得一丝不苟。 正是棒梗他娘——秦淮茹。 秦寡妇! 这可真是“赶得早不如赶得巧”。 “棒梗?李建业?你俩这是……?” 秦淮茹照例来后厨溜一圈,图个顺手捎点边角料,实在捞不到,也乐得跟师傅们说几句闲话,拉拉关系。 没想到一脚踏进来,正撞见李建业拧着棒梗往外拽! 她当场愣住,脸色“唰”一下白了。 “妈!快拦住他!李建业要送我去保卫科!那儿的人会打人!会关我!”棒梗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喊。 “李建业,你松手!”秦淮茹立刻横在前头,声音发紧,“吓着孩子了!” “吓着他?”李建业冷笑,“他偷鸡的时候怎么不怕?我冲进去那一秒,他正掰鸡笼插销呢!偷的是厂里统购的活禽,是公家财产!这事搁哪儿说,都绕不过去!” “啊?!”秦淮茹脑袋一懵,眼前直发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