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雨柱一个箭步冲过去,伸手就想扶。 “别管我!快!去街道办找刘主任!找他帮忙!无论如何,得把中海捞出来!他不能倒!他倒了,这院子就散架了!” 老太太嗓音劈了叉,撕心裂肺喊出来。 她要找刘主任,是觉得熟人好说话,说不定能托托关系、通通气。 一大妈进局子?没事,顶多丢脸。 傻柱被抓?也不打紧,有人脉能周转。 可易中海一倒,就是顶梁柱断了! 有些事儿,靠傻柱的力气和热心根本顶不上,非得一大爷这张脸、这份威望、这几十年攒下的分量才行! “老太太,您糊涂啦?”何雨柱皱眉,“这回是警察戴着手铐带走的,告的是命案,刘主任再熟,也不是法院,更不是公安局,哪管得了这个?” 老太太喘着粗气问:“是不是李建业那个小兔崽子捅的娄子?” 何雨柱点头:“八成是他。” “这缺德玩意儿,是要把咱们往绝路上逼啊!”老太太气得捶地,“心比刀子还狠!” 何雨柱连忙劝:“您别急,他是胡说八道!一大爷清清白白,警察肯定查得明白,过几天就放人,不会出事的。” 嘴上这么说,心里一点底都没有。 他赶紧把老太太从地上搀起来,可她浑身松软,骨头缝里都没劲,刚离地就往下滑。 原来刚有点起色的人,这一吓,彻底又蔫了! 他只能架着她,一步步挪回床边,轻轻放平。 老太太闭着眼,手却死死攥着他袖子,一遍遍叮嘱:“傻柱,听清楚!中海不能栽!万万不能栽!你想办法!拼了命也得把他弄出来!要是真判了刑、下了狱……那就全完了!彻底毁了!” “我……我琢磨琢磨,看能不能想到法子。”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,指甲缝里还沾着煤灰。 他自己都跌进了锅炉房,灰头土脸混日子,哪还有半点人情、门路去够得着这种案子? 可他真想救——当初他被纠察队扣住,还不是一大爷跑前跑后,花了不少钱、磨破了嘴皮子才捞回来? 只是这回不一样。 偷东西是错,杀人是罪;蹲几年牢是苦,挨一枪子儿,那是命没了。 ——这才是最要命的!“给我跪好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