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为啥不来?!”老太太嗓子一提,声音劈开嘈杂,“我就是想听听——你们背地里,到底怎么嚼一大爷的舌根!” “刚才我听见了,说要全院挤法院去听审?” 她手拄拐杖猛地往地上一蹾,“咚”一声闷响,“我气得心口疼!一大爷在的时候,谁家灶台塌了、娃发烧半夜没人送医院、冬天下雪扫不动胡同……哪回不是他扛着铁锹先冲出去?操心受累几十年,图过啥?图个‘鞠躬尽瘁’四个字贴脑门上?现在他被人坑害,掉进泥坑里,你们不拉一把,倒吆喝着去看热闹?法院是戏园子?旁听是看猴戏?!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住了三十年,他是一大爷,不是外人!连这点人情味儿都没了,还配叫邻居?” 她越说越急,脸涨得通红,额角青筋直跳。 底下嗡嗡声一片。 刘海中搓搓手,苦着脸:“老太太,这话可太重了!我们去旁听,又不是去起哄,是挂心啊!想早点知道结果,心里才踏实嘛!不然谁乐意大老远跑法院吹冷风?” “还等啥结果?” 老太太鼻孔一翕,“他是被冤的!警察办案讲证据、讲良心,能让他白担这黑锅?人肯定没事!宣判完立马就回院里!端碗热汤面给他接风!” “老太太,事儿恐怕没这么轻巧……” 阎埠贵慢悠悠开口,镜片后的目光沉了沉,“我教了几十年书,翻过多少法条?潮阳法院的卷宗我看过几摞——进去的人,十个有九个沾上大事儿。杀人啊!这罪名不是菜市场讨价还价,是掉脑袋的事!” 旁边一个穿旧蓝布衫的汉子接茬,嗓门敞亮:“可不是嘛!杀人的,哪个能囫囵出来?都得上刑场!听说潮阳那边,枪毙犯人跟赶集似的,隔三岔五就押一批人游街,往南郊靶场一送,‘砰’一声,完事儿!” 老太太浑身一抖,拐杖差点脱手:“枪毙?谁枪毙?!你瞎咧咧啥?!” 她嘴唇哆嗦着,“一大爷这辈子连只鸡都没亲手宰过!老实巴交、守规矩守了一辈子,谁敢泼这盆脏水?你们不帮亲不帮理,倒替陷害他的人张目?打的什么算盘?!” “枪毙”俩字像根烧红的针,狠狠扎进她耳朵里。 她眼前发黑,膝盖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 “老太太,您消消气!”有人赶紧劝,“我们知道您和一大爷亲如母子,可这事得分清公私啊!他现在是嫌疑人,不是普通街坊!咱议论去不去旁听,您倒骂我们幸灾乐祸?要是——我说万一——真判了死刑,您这立场,怕是要让人背后指脊梁骨咯!” “不…不可能…一大爷那么好的人,怎么可能…被判死?”老太太声音发飘,手死死抠着何雨柱胳膊,指甲几乎陷进肉里。 “妈!您别说了!” 何雨柱急忙拦,“再气坏了,可真没法收场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