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乖乖,这是把四合院的底子全端过来了! 能挪动的几乎全来了——就差抱着尿褯子的娃娃和拄拐棍的老爷子没硬拽来。 谁是来看热闹的?谁是真心替易中海揪心的? 李建业懒得猜。 反正—— 结果早写在纸上了。 铁证堆成山,他自己当庭认得比谁都利索,就算爬到法官桌前磕头翻供,也拧不回这根铁定的判词! “建业,来啦?”刘海中笑呵呵凑过来,拍他肩膀,“我们还寻思接你一块儿来呢,结果你早到了!” 李建业点点头:“刚下车。” 俩人就寒暄这两句,再没多扯。 大家各归各位,静等开庭。 九点四十,法庭大门“吱呀”一声推开。 法警一挥手,旁听的人排着队鱼贯而入。 李建业也跟着慢慢踱进去。 外头破,里头更破—— 水泥地、旧木凳、墙上刷得半掉不掉的“严肃执法”四个红字。 这种场面,他上回见还是在村口小卖部电视里放的老电影。 虽说简陋,倒也不挤。 今儿来的人不少,可凳子还有富余。 人一落座,嗡嗡声就起来了: “你说,一大爷现在咋样了?” “还能咋样?人都被铐着送进来,哪还有个人样?杀人的罪啊,枪子儿都给你备好了!” “我昨儿都不敢睡觉,光想这事——万一他扛不住,当场犯病咋办?” “要真是无罪,或者判个劳改,他兴许还能咬牙挺住;可要是判死刑……唉,那真够呛。” “他到底干没干那事?谁知道!” “等着呗,马上见分晓。” 几分钟后,审判员、书记员、公诉人陆续落座。 钟声一敲,九点四十五—— 法警高声一喝:“带被告!” 易中海被架着走进来的时候,全场一下子静了。 没人说话,没人咳嗽,连喘气都压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