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甭管为啥举报,重点不是‘她为啥告’,是‘她告成了’!本子摊在桌上——清清楚楚记着怎么设套、怎么下手、怎么把李建业他爹‘意外’推下坡的!白纸黑字,铁证!” “哎哟我的妈呀……原来真干过这事!瞒了十几年,装得比谁都仁义!” “那还等啥?杀人偿命!枪毙都不冤!放他出来?敢和这种人同院住?半夜睡着觉,他摸进你屋给你一刀,你找谁喊冤去?” 原先还有人嘀咕:“是不是李建业公报私仇?”“会不会搞错了?” 现在全哑火了。 证据实打实甩在脸上——易中海就是凶手! 一个藏了半辈子的杀人犯! 死一百次都不够! 何雨柱坐在角落,手里的搪瓷缸子“哐当”掉地上,水泼了一裤脚。 他傻坐着,眼珠都不会转了。 要是李建业上的证人席,他顶多叹口气; 要是棒梗站上去,他顶多骂句“小兔崽子瞎掺和”; 可站上去的是秦淮茹——他喊了十年“秦姐”、端茶倒水让座递烟、连自家存粮都偷偷塞给她家的人! 心口像被攥紧又撕开,脑子嗡嗡响,耳朵里全是杂音: ——她怎么敢? ——她凭什么? ——连她都反水了,这院里还有谁可信? 另一边,医务室。 医生拿听诊器听了听,量了血压,翻了翻眼皮:“没大问题,就是情绪太激动,肝火冲了血络,吐一口缓过来了。” “还能回庭?”法警问。 “能,别让他再嚷嚷就行。” 人又送回被告席。 审判长清清嗓子:“继续庭审。证言已录,现在出示物证。” 第一件,就是秦淮茹交出来的三个旧皮本子,边角卷毛、纸页泛黄,封皮上还印着“红星缝纫社·1962”。 “翻开第27页、第43页、第68页。”审判长念道,“上面写着——‘李父咳嗽老毛病,药里加点东西,让他咳晕过去,趁黑拖到坡边……’‘推的时候手滑一下,其实没真滑……’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