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院老太太屋里,老人瘫在藤椅里,嘴唇无声地动着,反反复复就这一句。 她就守着门,盼着他推门进来。 她压根不信什么罪名,只认准一点:李建业使坏栽赃,法院迟早打脸,当场放人! 外头听审的人早该回来了,可她连门槛都没迈出去一步。 不问,不听,谁说都不信——只信傻柱,只等傻柱下班回来亲口告诉她。 “不急,不急……再等等,傻柱快下班了,他一回来,啥都清楚了。” 她嘴里嘟囔着,手紧紧攥着拐杖头,眼睛盯着门口,像守着最后一盏灯。 “等中海回来,头一个收拾的就是李建业那白眼狼!专挑人后背捅刀子,算哪门子人!” 想到这儿,老太太牙根发紧,手指掐进掌心,恨得直喘粗气。 “老太太!老太太!” 砰砰砰——敲门声猛地炸响。 是隔壁二大妈,在门外嚷。 “刚从法院回来!告诉您一声——判了!一大爷定了死刑!” “没听见!我耳朵背!” 老太太手一扬,拐杖“咚咚咚”狠砸地面,身子抖得像风里枯叶。 装聋,硬装!就为躲开别人嘴里的消息,只留耳朵给傻柱。 “老太太!我瞅见您影子了!您不开门,我也要说给您听——法院白纸黑字写的,板上钉钉!” 二大妈一边拍门一边喊,话里还带点故意的劲儿,就想看她绷不住。 老太太不搭腔,撑着拐杖颤巍巍站起来,转身挪进里屋,“咔哒”一声,反锁上门。 她不要听旁人的只言片语,就等傻柱推门、张嘴、亲口说话—— 或者,干脆等易中海自己跨过门槛,拍拍衣襟上的灰,笑着喊她一声“娘”。 “这老太太咋回事?我说判了,她装哑巴,又钻屋子里锁门!”二大妈摊着手,哭笑不得。 “怕是早猜到了。”旁边人叹气,“满院子,除了蹲大牢的一大妈,就属她最熬不住吧?” “她能知道啥?”二大妈摆摆手,“傻柱没回来,谁跟她嚼舌根?” “那……还真不好说。”那人摇摇头,“二大妈,咱别添乱了,万一把老太太气出个好歹,倒成咱们的不是。” “对对对,不说了,不说了。”二大妈一拍大腿,转身回了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