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何雨柱坐在那儿,长长地、无声地叹了口气。 接下来两天,院里安静得出奇。 易中海的刑期定了,起初大家围一堆议论纷纷,后来话茬儿慢慢淡了。 好像这个人从来就没存在过似的——日子照样升火做饭,孩子照样追着打闹,厂里照样点卯上班。 第三天下午,警察又来了。 他们径直找到李建业,在院门口跟他当面讲清楚: “你的赔偿申请,上面批了。一次性补一万块,补偿你爸这些年受的苦。” 一句话,易中海几十年攒下的老底,一夜清零。 李建业揣着这笔钱,等于揣着整个易家的命根子。 一万块! 搁这会儿,够买三间砖房、一辆永久自行车、再加十年细粮票! 普通工人一个月才三四十块,养三四个孩子,年底能剩百八十块就算手紧;家里有个千把块存款,街坊都得竖大拇指叫“小富户”。 易中海这样的“万元户”,满轧钢厂掰手指头都能数出来——工资高、没拖累、花销少,才攒得出这个数。 别的家庭呢?孩子一串,尿布一筐,月月光,年年欠。 “李建业同志,这笔钱数目不小,现金不方便发放。”警察说,“回头我们安排人带你去银行,直接打到你个人账户里。到账之后,随你怎么用。” “行,听你们的。”李建业点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