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警察听明白了,点点头:“我们也知道,傻柱和老太太跟老易没血缘,但您是院里公认的话事人,这事不先问您,还能问谁?” 刘海中干笑两声:“话事人?可不敢当!我就是临时帮忙搭把手,等一大爷走了,这摊子自然得交出去。” 嘴上谦虚,心里早盘算好了:要真能办成这事,说不定还能露个脸、刷点存在感……可惜,这活儿太烫手,沾上就容易惹一身骚。 “您看,咱院里其他人,敢接这茬吗?”刘海中一摊手,“老易是杀人犯啊!现在全院都躲着他走,谁敢替他收骨灰?怕不是明天就被贴上‘同情坏分子’的大字报!您说是不是?” “真要办,还是得靠傻柱和老太太——尤其是老太太,她疼一大爷跟亲儿子似的!这事儿,她准会扛下来!” 警察摇摇头:“老太太今年八十多,前两天刚摔了一跤,现在连床都下不了,更别说跑火葬场了。” “那简单!”刘海中一拍大腿,“让傻柱去呗!老太太开口,傻柱哪敢不跑?这事您直接托他,妥妥的!” “那就麻烦您亲自跟他说一声。”警察站起身,“二大爷,辛苦您跑一趟。” 话没说完人已走到门口,根本不给刘海中推脱的机会。 刘海中只好硬着头皮,一头扎进中院找何雨柱。 “傻柱,事儿来了——五天后,你得去火葬场,把一大爷的骨灰盒接回来。”他语气轻松,像在交代买棵葱,“全院就你最合适,这事儿,非你不可。” 何雨柱没吭声,只低头盯着自己洗得发白的布鞋尖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 一大爷没了,房子充公,工资停发,连口热汤都没人给盛。 更别说,那是死刑犯——按理说,早该划清界限,躲都来不及。 可这事,偏偏落到了他肩上。 他不能不接。 因为老太太早说过:“等他走了,丧事我来操办,体面不能少。” 她说话时眼睛浑浊,手抖得厉害,可语气硬得像铁。 那话不是商量,是托付。 是临终交代。 他要是摇头,老太太怕是连最后一口气都咽不下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