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活不活得出去还不一定呢,这时候问这个干啥?”何雨柱嗓门发干,眉头拧成疙瘩,“我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字:走!别的全不想!等真踏出这道门再说!” “我说能出去,就一定能!”老太太眼眶泛红,声音发颤,“你忘啦?我存那点养老钱,全让贾张氏那黑心肝的偷光了!五保户资格也黄了!户口本上连个靠山都没了……现在我就指着你,傻柱!你得亲口答应我:不扔下我,不撒手不管,还像从前那样护着我!我也把你当亲孙子疼,掏心掏肺地疼!” “等出去了再谈!”何雨柱把脸一偏,嗓音冷得像块铁,“别问了!真为我好,就赶紧配合公安,把敌特分子揪出来——立功减刑,说不定还能翻盘!” 说完,他闭紧嘴,脊背往墙根一贴,蹲在地上,眼皮都不抬一下,活像被人抽了骨头,只剩一副壳子杵在那儿。 同一时刻,四合院里。 李建业刚从轧钢厂转完一圈回来,一脚跨进院门。他心里门儿清:不是事故,是有人动手脚,搞破坏!性质很严重。 “建业!打哪儿来?厂里咋样了?真是锅炉房炸了?刚才‘轰隆’那一声,震得我搪瓷缸子都跳起来了,我还以为房顶要塌呢!”后院晾衣绳边,张大妈一边拧被单一边喊。 李建业摆摆手:“没炸,不是咱厂的事。” “那哪儿响的?谁家放炮仗放这么大动静?”邻居老刘叼着烟卷凑过来。 “不清楚,反正跟轧钢厂八竿子打不着。”李建业耸耸肩,“放心睡你的觉吧。” 他当然没说实话——这档子事,嘴严一点,是保命,也是给大伙儿安个心。 说完转身就进了屋,“哐当”一声关上门,鞋一甩,倒头就躺。 可隔壁屋里,秦淮茹正睁着眼,数天花板上的裂纹。 明天,她得去领婆婆贾张氏的骨灰盒。 办后事。 这事儿像块烧红的炭,搁在她心尖上烫。 不去?不行。派出所催了三回,限时限地去领,不去算抗命。 去?更难。前脚刚在居委会签字,和贾张氏“彻底划清界限”,后脚就捧着骨灰盒哭灵,街坊怎么看?街道办怎么批?她还想回轧钢厂上岗呢——这关卡一卡,饭碗就真砸了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