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医生已经用石膏帮沈琛固定好腿了,沈琛正躺在病床上。 见到他们来了,他微微对他们笑了笑,他的脸上,没有一丝疼痛的表现。 崔玲玲走进来,看到他吊着那只打石膏的腿,心疼地眼泪一下子就飙了出来。 沈琛看着她,“我不痛。” “都骨折了,都用上石膏了,怎么能不痛?”崔玲玲坐在床前,声音哽咽。 贾圆清走到病床前,小身子趴在床上,眨巴着噙着泪水的眼睛,声音也哽咽,“沈琛哥哥,沈爷爷说你从马背上掉下来,吓死我了,你是不是被摔得很痛?” 沈琛摇头,“不痛。” 他看着崔玲玲和贾圆清一大一小的哭脸,小眉头皱眉,他都说了不痛,她们怎么还哭? “你怎么从马背上摔下来的?是你没坐好还是马儿不听话?平时你骑的马性子很烈吗?儿子,以后你不要再骑马了知道吗?这次幸运点是摔伤了痛,要是脑袋磕到命都没……”崔玲玲絮絮叨叨说了很多。 沈琛只觉得耳朵像有只蚊子在嗡嗡嗡地响,刚开始还不觉得怎样,久了就有点烦躁。 他的马很温顺,他从马背上摔下来,是他技术不过关,他以后多练就行了,崔玲玲让他以后不骑马,他做不到。 沈琛看了一眼沈高见,见沈高见进来就不发一言,就猜到崔玲玲肯定怪沈高见了。 沈琛坦诚地看向崔玲玲,“妈,是我想学骑术的,跟爷爷无关,我从马背摔下来,也是骑术不行,我练好之后,就不会让今天的事情发生。” 崔玲玲一听,心里很是不开心,可是想到这个时候不是说教的时候,她硬是忍了下来。 她哭红的眼睛带着慈爱看着沈琛,“训练,骑马都是很危险的,你出院之后,把重心放在读书上,这些事情等你长大再说。” 不知道为什么,沈琛听到崔玲玲这话,心里有些反感,他喜欢训练,喜欢骑马,而母亲非要让他长大才做。 “我跟你爸商量过来了,把你转学,转到跟圆清一所小学,以后你们一起上学放学。”崔玲玲道。 现在沈琛上的学校,是一所军事化的小学,平时训练比较多,文化课散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