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人情味?”李建业嗤笑一声,声音不高,却字字像钉子,“你也配跟我谈人情味? 你对得起我爸吗?他死得不明不白,谁干的,你自己清楚; 你对得起我妈吗?她跳井那天,你在哪儿?是不是还在背后戳脊梁骨? 装什么老好人?你早该遭报应了——而且,快了。” 他几乎能断定:当年那场“意外”,易中海脱不了干系。 说不定就是他亲手推的。 为的是怕李父升职压他一头,为的是嫉妒人家日子越过越亮堂…… 这些念头,毒得很,也狠得很。 “你瞎说什么?!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!谁不知道?你少在这胡咧咧!”易中海猛地一挥手,声音发抖。 他最怕这个——案子真被翻出来,警察已经开始查了。 只要漏一点马脚,他立马就得戴手铐。 “等着吧。”李建业盯了他一眼,没再废话,转身就走。 这话没明说,但谁都听得懂: 真相,早晚要浮上来; 绳子,迟早要勒紧。 “李爱国!你给我把话说透!”易中海追了一步,嗓子都劈了叉。 李建业头也没回,脚步不停。 “你给我记着!老太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跟你没完!整座大院,都饶不了你!” 他站在院子中央,吼得脸红脖子粗。 旁边人小声嘀咕:“他说的啥意思?” “莫不是……当年的事有猫腻?” 易中海急得直跺脚:“别听他放屁!全是编的!你们不信,我还不信呢!” 有人劝:“一大爷消消气,老太太七天就出来,眨眼工夫,忍忍就过去了。” 大多数人还是信他——毕竟李建业太横,话又瘆人,听着不像实诚话。 “我才懒得理他!”易中海喘着粗气撂下一句,扭头钻进屋,“砰”一声摔上门。 气得胸口一起一伏,差点背过气去。 没一会儿,李建业就踩着点进了厂大门,麻利地撸起袖子干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