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同一时间,何雨柱也晃悠到了厂里。 但他压根没往老地方——食堂后厨那边拐,因为厨房这活儿暂时不归他管了,直接被“发配”去锅炉房“回炉重造”。 现在他干的活儿,就俩字:烧火。 这活儿,在厂里算是垫底的,没人抢着干,躲都来不及。 又黑又呛,浑身冒汗还灰头土脸,关键是——干十年也升不了半级,一眼望到头。 临时调来这儿的,基本都是犯了错、被罚来“蹲班”的人,何雨柱就是典型。 以前他嘴上没把门,手还爱比划,厂里打架闹事的记录本上,隔三差五就有他名字。 挨处分是常事,但过去顶多下放车间抡扳手,好歹是个人待的地方。 车间跟锅炉房比? 那可真是一个天上,一个灶坑里! 何雨柱心里直翻白眼,可又能咋办? 想继续拿工资吃饭,就得乖乖把头低下来。 忍!咬着牙忍! “撑个三五天,熬过这阵,后厨肯定得喊我回去。” 他边捅炉膛边琢磨。 这事他挺有底气。 为啥?后厨离了他,连顿像样的蒸菜都上不齐! 顶多让他歇两天,歇久了?师傅们忙不过来,掌勺的自己都得饿肚子! 到时候不用他开口,上面就得拎着饭盒上门请! “罗师傅,我来报到了!” 他一掀锅炉房的棉布门帘,瞅见里头那位戴蓝布帽、围黑围裙的老师傅,赶紧招呼。 罗师傅头也不抬:“来了?站这儿。” 顺手把铁锹、煤铲、水壶全摆到他脚边,三句话讲清活儿怎么干、几点添煤、几时补水,完事儿就转头去擦他的压力表了。 何雨柱立马开干,一铲一铲往炉口送煤。 屋里热浪扑面,像站在蒸笼盖子上,耳朵里全是呼呼的鼓风机声,嗓子眼儿发干,额头上油汗直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