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易中海一点头:“成!我这就去!” 他比秦淮茹更慌——傻柱可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“养老指望”。 贾东旭走后,他天天盯傻柱学规矩、练手艺,就等对方四十岁稳住、五十岁顶梁,自己六十岁躺平享福。 眼看快熬出头了,结果横生枝节! 不救? 往后谁给他端汤喂药? 谁替他烧纸送终? 他拔腿就往后院跑,直奔刘海中家。 可刘海中一听,脸一耷拉:“早离那儿八百里了!当年是扫地出门,没情面,没交情,一个熟人都没留!”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:“那……二大爷,真没别的辙了?” 刘海中压低声音:“有——只有一条道:找李副厂长。” “他?!”易中海眼皮直跳,“他记仇记到骨头缝里,傻柱当众骂过他‘肚里全是馊豆腐’,他能伸手?” 刘海中嘿嘿一笑:“他不图钱,不图色,你还能指望他图啥?我这话只说给你听:塞够红纸包,他连阎王爷都敢保!但千万别说是我讲的!” “行!我去!”易中海转身就走。 兜里本来攒着给老太太办保外就医的钱,眼下全得挪给李副厂长。 真是前脚风未停,后脚浪又起,胸口闷得像压了块铁板,喉头腥甜——差点呕出血来! 可再难也得硬扛。 傻柱要是倒了,他后半辈子就真成孤老头子了! 这边何雨柱早被塞进纠察大队一间小屋子,四面白墙,一张桌子,两把椅子,冷得像冰窖。 “同志,这……这是审案子还是请吃饭啊?”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“我早上就啃了个窝头,现在胃里咕咕叫呢……” 没人搭理他。 他挠挠后脖颈,琢磨一路也没想通——到底谁捅的刀?为啥轮到他? “还惦记吃饭?”那人拍了下桌子,“先把你身份的事交代清楚!” “我身份?”何雨柱一懵,“三代雇农啊,街道办盖过红章的,还能有假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