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没胡说。”角落里另一个人慢悠悠开口,嗓音像砂纸磨铁,“你怕啥?怕死就别动手啊!既然动了手,还怕挨刀?法律不是贴在墙上的年画,是真要见血的。满屋子死囚,就你最软骨头。” 易中海腿一软,往后踉跄半步,撞在铁床上。 原来……根本没人兜底。 原来,那点“老实交代换活命”的念头,只是他自己捂着耳朵哼的小曲儿。 现实一脚踹过来,连句招呼都不打。 他越想,越冷;越冷,越抖;抖到最后,连牙关都在打鼓。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要被拉去枪毙,心里头像揣了只疯兔子,扑通扑通撞得胸口生疼。 腿肚子直打摆子,站都站不稳。 “咋会这样?咋会是我?!” 他嘴唇直哆嗦,话没说完就卡在嗓子眼儿里。 眼泪哗一下就涌出来了。 不是伤心,是吓的——活生生被死神贴着后脖颈吹了口气,给吓哭的。 噗通! 整个人一软,屁股墩儿砸在地上,连撑一下都没力气。 接着就嚎开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像个断了奶的孩子。 “哎哟喂,这还哭上啦?你还是不是个带把儿的?”旁边一个汉子撇嘴哼道。 另一人摆摆手:“随他去吧。反正今儿夜里是最后一晚了,让他哭痛快点——明儿上了刑场,怕是连哭的劲儿都没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