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没人再搭理易中海。 他就那么瘫在冰凉的地砖上,越哭越没声儿,最后蜷成一团,昏睡过去。 梦里全是血、黑影、枪响、喊叫…… 一惊一乍,冷汗湿透后背,半夜醒三四回,又糊里糊涂栽回去。 天刚蒙蒙亮,街坊路过一看—— 嚯!易中海那头本来只是掺着几绺灰毛的头发,一夜之间全白了! 白得扎眼,白得瘆人,跟刚滚过雪堆似的。 这一宿,他骨头缝里都在发抖,心尖儿上全是刀刮。 警察来押他去法院时,也愣了一下: “哟?这才过了一晚上,怎么跟抽干了血似的?人直接老了十年!” ——前天还是精精神神的“一大爷”,今儿活脱脱成了颤巍巍的“老太爷”。 可到了这时候,他反倒不哭了。 脸上木木的,眼睛空空的,嘴抿成一条线,连眼皮都不抬一下。 像被人抽走了魂,只剩一副空壳子。 去法院的路上,他一路哑巴,一句话没说,连呼吸都轻得听不见。 就在他被押走那会儿,四合院里也炸了锅—— 大伙儿火急火燎地扒拉衣服、套鞋、喊孩子,全院总动员,集体赶法院旁听去! 院里人挤上厂里派来的那辆敞篷大卡车,颠簸着往朝阳法院蹽。 而李建业,早早就到了。 朝阳法院,眼下算是京城数得着的大法庭,可真要论排场—— 跟二十年后比?连人家停车场都不如。 眼前就是几栋灰扑扑的老楼,墙皮掉渣,窗框歪斜,看着就打不起精神。 不过谁在乎这个? 大伙儿心里门儿清:今天来这儿,不为看楼,就为听一声锤响—— 判易中海!杀人罪,成立!死刑,立即执行! 李建业找了个靠边的长椅坐下,安安静静等开庭。 陆陆续续,人越聚越多。 不光四合院的熟面孔来了,轧钢厂也呼啦啦涌进一拨人—— 车间主任、老师傅、班组长……全都撂下手里的活儿赶来了。 没过多久,刘海中带着院里一帮主心骨也到了。 李建业抬头一瞅,差点没坐稳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