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傻柱瞧见他那副样子,胸口也是一热,手不自觉地攥紧了。 可这是法庭,他只是个来听审的,开口就是违法! 一大爷已经栽了——他可不能再跟着犯糊涂,惹上麻烦。 这时候,审判长正在念法庭规矩,一条条说得清楚明白。 可易中海一个字都没往耳朵里进。 脑瓜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件事翻来覆去: 我……要死了? “易中海!”李建业冷笑着盯住他,“装啥老实人?害人时挺能耐,轮到你挨刀了,腿肚子转筋了吧?” 他心里畅快得很——活该! 这号人面兽心的“老好人”,早该露馅! 审判长念完规矩,直接开庭。 程序简单利落:没律师,没辩论,没花架子。 为啥? 那时候律师稀罕得很,敢接这种案子的几乎找不到—— 谁肯给“坏分子”说话? 一张嘴,名声就臭大街,说不准还得被揪出去批斗。 老百姓心里敞亮:恶人就该挨罚,还辩个啥劲儿? 先念罪行——杀人,铁板钉钉。 再亮证据——人证先上。 法警刚喊“带证人”,大家还懒洋洋坐着,没人当回事。 等秦淮茹一身素净蓝布衫、低着头走进来,满堂人都愣住了,下巴差点砸脚面上。 “秦淮茹?!”何雨柱张大了嘴,差点咬到舌头。 谁能想到,举证指证一大爷的,竟是她?! 这不是明摆着站到李建业那边去了? 易中海也傻了,干瞪着眼,像不认识这个人。 秦淮茹默默走上证人席,坐下,手紧紧绞着衣角。 她不是不想躲——怕得罪傻柱,怕老太太骂她“忘恩负义”,可法院传票白纸黑字,李建业又天天上门“劝”,她没法儿赖。 上台前一晚,她抱着孩子在灯下练了八遍话,生怕抖得太厉害,讲不清。 第(1/3)页